凤兮

明明是个初中党却还想着当个太太

在语c圈里的事

我今年是一个初二的学生,小学六年级的寒假(小升初的假期)我无意间在贴吧看到了叫语c的东西,我很好奇,我加群了。
我很庆幸我加的是一个有点欢脱但很正常的语c,前辈们都很好,我经常崩皮,后来慢慢地就好了。
一大帮的朋友也没少,列表也有三十多人。
但我不和任何人扩关。
我见过在语c群里开认亲大会的人。
就是自己关系特别多,多到记不住谁是谁,遇到之后在群里问你是我共蠢还是同体来着这样的话。
后来我淡圈了,只留了十几个人。
一天一男一女(女的先叫她H)在我们那个朋友群里聊关于徒弟的事,没完没了地说,其中一个还说“我那个徒弟太不听管了”,我也在,我最开始发了两个相同的图表示我在理我一下好不好,后来我直接发了三个相同的表情包,代表我急眼了。
她们中的那个男生(这是我最恨的,叫他Y)问我怎么了,我说“唠完没,特开心是不是?有个徒弟上天了?对方不听你的你还怪他?”
后来我直接走了,没过多久另一个女生(这个先叫她S)因为看不惯演绎带着一群人去撕,我拒绝了,后来我就退群删好友退圈了。
我又认识了一个之前见过一两次但不熟悉的人(叫她L吧),我发现她喜欢的和我喜欢的完全相同,我们马上就黏在一起了,因为我太久没和别人说话了。
后来有很长一段时间我天天等她,写作业等,吃饭等,只能换来一个小时左右的陪伴。
后来我知道L是S的共蠢,而且我等她的那段时间里L一直在陪S,还说不知道我在线,就一直在跟S聊。
我也找了个借口跟她删好友了。
在我与L删好友之前,我是喜欢Y的,后来在和H闲聊时,H告诉我,Y不是男孩,她是个女孩。
Y,整天本大爷,换过四五个cp,婚礼还邀请我,我草泥马比,曾经有个cp还混过黑,说话带刺还以为自己特别牛B,我就说说我自己的一个写原创的灵感,关于星球拟人的,他说“星球拟人,那么地球怀着孕吗?冥王星被踢出太阳系九大行星关你什么事。”
在我和L决裂的那天我的语c生涯就基本结束了,只留了一两个最最舍不得的群。
直到现在,我依旧孤身一人。

一个人过得还好吧。一个人的生活应该很无聊?我想你比我过得煎熬。

咳今天中午去食堂吃饭意外发现一个同学也玩第五人格,从“那边的园丁小姐姐要来一起拆椅子吗?”讨论到“我玩医院那个地图就没赢过。”
到后来开始讨论“你说教堂当年那对新郎新娘谁啊?”
然后……我那同学说,杰克不有个玫瑰手杖吗?可能当年的新郎就他。
我说,那也没新娘啊?
她跟我说,有没有可能是幻象大厅的夜莺小姐?
好吧我同学脑子里有个黑洞。

*人物归圆谷,ooc归我
*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背景什么设定……

银色的发丝披在肩上,白色的衣服严实地裹住女人的身体,桌子上放着一个白色的杯子,肆意的奶香从中飘出刺激着女人的嗅觉。
“最近还好?”白发的女人开口问道。
“一切都好,多谢关心。”坐在对面的女人拿着勺子搅动着杯中的咖啡,白色的热气在空中消散,悠扬的音乐在耳边回荡。
“说真的,你恨我吗?”
“这个问题我拒绝回答。”
“就算没有你,以后会有更多的人让他选择光明,这是谁都阻止不了的。”
黑发的女人笑着拿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,午后的阳光照在桌子上,把影子拉得长长的。
“说到底是我从你身边把他带走的。”
阳光撒在她的衣服上,亮的耀眼,白发的女人双手握住温热的牛奶杯,眼光一直停留在对面的女人身上。
“我将于无边黑暗中追随我唯一灵魂伴侣。”
声音突然停下,两双眼睛互相对视,突如其来的微笑显得十分莫名其妙。
“得之,我幸。”
“不得,我命。”
白发的女人愣了愣,对面的女人站起身向前走了几步后回头看了看。
“后会无期,幽怜。”
“后会无期,卡蜜拉。”

*ooc注意
*不喜勿喷
*可能比较短因为脑细胞不够用

“在看什么。”
椅子上的人像是受到了惊吓,啪的一声合上了书,黑色的眼瞳中倒是有很多的惊诧。
“你怎么在这?”椅子上的人像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来,把手中的书塞进了另一堆书里。
“给我看看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,走吧。”
“想走了?”
一针见血的话让迪迦有些无法回答,手心很少见的出了汗,站在自己对面的女人一直盯着他自己居然有些不敢抬头看她。
因为有愧于她?
“想离开?”女人继续问着,齐肩的短发无风而动轻轻地晃动着。
“那又怎么样,你会杀了我?”迪迦又恢复了平日的高傲冷漠,但与往日也是漏洞百出简直是没底气。
两人沉默着,谁都不说话,女人最先打破了沉默,安静的图书馆没有其他人,窗外也是一片死寂。
“算了,你想走就走吧,反正留不住,我累了。”
“不用跟我解释了,就当我们没见过吧。”
“我该做的都做了,你该做的就去做吧。”
“你不就想看到这个结果吗,看到我放你走。”
迪迦沉默着不说话,伸出手像是想要上去抱住对面的女人,而卡蜜拉向后退了一步躲开。
“为什么?”卡蜜拉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是我做的不好?还是哪里做的不对?”
“你做的很好,你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女人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啊。”一层晶莹的水汽在她眼眶里打转,她微微抬起头抽了抽鼻子把那点眼泪憋了回去。
迪迦又沉默了,像是在思考,也像在忍受什么。
“我不爱你。”
“这个理由充分吗。”
“可以,这是我听到的最简单充分的理由。”
“别再回来。我不想看见你。”
他们都以为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对话,事实又跟他们开了一个玩笑。
“很抱歉没能尽早告诉你这个。”
白发的女人很抱歉地对着迪迦微微弯了一下腰,双手叠放于身前,迪迦幻化出人间体看着面前这个女人,没说任何话。
“非常抱歉。”
“不必说抱歉,已经到这个地步了,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
“最近边境的战争里我会找机会见他们一面的。”
“但你别忘了,我不是为你们任何人,我是为我自己。”
“无论成功还是失败,这里随时欢迎你。”白发女人自顾自地说着,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向后退了几步后直起腰转身离开。
迪迦目送白发女人离开,心里想着那三个不知道怎么面对的人。

“很抱歉。”
一把匕首深深地刺入卡蜜拉的胸口,血液染在黑色的衣服上看不出痕迹。
是的。迪迦用了最卑鄙的方法。他在开战之前瞬移进三人的营帐,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的瞬移会用在杀掉自己曾经的战友上。
呵,所谓黑暗。
“我是第几个。”
“最后一个。”
“也不错。”
迪迦的手揽住卡蜜拉的腰不让她倒下,指尖逐渐变得冰凉,血液从手臂上的伤口流下从指尖滴落。
“为什么不躲开。”迪迦紧咬着牙让自己看起来不在乎,但颤抖的声音从最开始就出卖了他。
“你失望吗。”迪迦极力忍住颤抖的声音问着。
“当然……失望透顶……”
“恨我吗?”
“第一次这么恨一个人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一头……栽进你和我的爱里,我为了你什么……都不要了,我一直告诉……自己没关系,这点事……算不了什么,我太天真了……”
“迪迦……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……”
迪迦不忍心再开口,他怕他会哭出来,他怕他的眼泪不争气,只是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……爱我吗?”
“从始至终,一直都是。”
从未如此爱过一个人。
可惜她听不到了。


可能有点乱吧……突然嫌弃自己

三千万年前的小日常【拟人,略搞笑,短篇】

在号称露露耶第一悬崖的格拉尔斯悬崖上,黑迪和卡蜜拉并肩坐在悬崖边上,另一边的树上,希特拉坐在树上,达拉姆靠在树下。天上艳阳高照,几朵云轻纱蝉翼,微风吹过山崖,一切都是那么静谧。
黑迪看了一眼卡蜜拉,温柔的笑了笑,微微开口,很小声地说了一句“我爱你”
但……嘭的一声巨响,希特拉坐着的那棵树突然倒了下去,正好把希特拉压在了下面。
“达拉姆你干毛啊!我还在上面啊!”
“啊?希特拉你不是在军营吗?怎么到这来了?”
“你脑子缺弦啊!我早就过来了!”
达拉姆理亏,默默地把那棵树举起来,而卡蜜拉闲的无聊,悄悄用能量打了达拉姆的手一下。
嘭……又一下子……
“达拉姆你给我站住!今天我不打死你我就不叫希特拉!”
于是,一前一后,一红一紫两道身影一直从悬崖上跑到山下。一直在看戏的黑迪呵呵一笑,敲了一下卡蜜拉的头:“下次可别这么干了。”
“我无聊。”卡蜜拉难得一见的小小的撒了个娇。
黑迪的嘴角突然浮现出一丝调戏的笑容,看得卡蜜拉有点不舒服。
“无聊的话,晚上我陪你吧。”

迪卡小段子,虐,拟人

“你真的要走吗?”卡蜜拉站在迪迦的对面,眼中略带悲伤。
迪迦自嘲似的笑了笑,故意不去看卡蜜拉,把目光转向了卡蜜拉身后的希特拉和达拉姆。
“我决定的事,什么时候变过?”
卡蜜拉听了这句话,脸上的表情变得平静,嘲讽地笑了笑:“你变过,你曾经发过誓要一统露露耶,但是今天你叛变了。”
迪迦脸色微变,眼神中多了一丝冰冷,身边的黑暗能量变得浓郁,道:“过去是过去,现在是现在,我希望你不要把我跟从前的我相比。”
“呵呵……要走就走,没人拦你。给我句痛快话,你是走,还是留!”卡蜜拉的脸上多了几分阴狠,手中能量缓慢凝聚。
迪迦看了看天上的浩瀚星空,又看了看站在身旁的幽怜,直说了一个字。
“走!”
卡蜜拉看着迪迦远去的背影,眼中的冰凉越发凝重:“从今天开始!我卡蜜拉与迪迦的爱恨一笔勾销!除敌人外没有任何关系!天地为证!”
这段话,说的气壮山河,声音越穿越远,却没有丝毫减弱,明显用了能量。
话是这么说,但卡蜜拉在喊话的时候,错过了杀掉迪迦的最佳时间。那几秒钟,迪迦毫无防备,就那么将后背露在卡蜜拉面前,但卡蜜拉的光剑迟迟没有出手,倒是出乎意料。
“迪迦……我恨你……”